神刃余威不减,将梧栖干瘪的残躯扎了个对穿,狠狠钉进后方的绝壁!
整面焦岩裂出十丈深渊。
梧栖咳出一口破碎的脏腑,凤首无力垂落。
昊无极死捂着喷血的脖颈,大步走向绝壁,重瞳里满是怨毒:
“偷吸本宫的血,你也配活?”
他抬起战靴踏向梧栖头顶:
“老狗,交出木心跟钥匙,留你个全尸!”
绝壁上的梧栖猝然抬头,干裂的鸟喙噗地吐出一枚带血的尖骨。
噗!
断骨呼啸直射面门,昊无极仓促偏头,左耳仍被刮开一道见骨的血槽。
九万年的恶怨混着地煞,顺着伤口猛灌进他的耳脉。
昊无极身形晃荡,重瞳里转眼爬满血丝。
“还敢还手?!”
昊无极胸膛剧烈起伏,最后的耐心彻底告罄:
“不给,本宫就把这片火窟全炼成炉灰!”
他单手虚引,神车顶上的仿制巡天宝鉴剧烈鸣颤。
惨白色的光柱如江河决口般倾泻而下。
极道禁锢席卷全场。
翻滚的熔浆转瞬凝固,跳跃的火苗被冻成了惨白的石雕。
半空飘散的浮灰彻底定格,整座古洞化作一片灰白绝地。
梧栖被生生焊死在绝壁上,甚至连眼皮都无法颤动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