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十一具古骨围拢上来,指骨抠进胸膛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本座不仅认得你,更知晓当年所谓的战帝兵败,究竟烂在何处。”
顾星河神念显化出一只淡漠的巨眼,悬在骨海上方。
“闭嘴!主上神力绝世,若非力竭……”
“力竭?”
顾星河打断了他的咆哮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昊宸天帝在庆功酒里下了三钱弑神毒砂。”
“诛仙枪从背后刺入,当场挑断了战帝十三条本命脊骨。”
“至于你们十二个结义兄弟,被挑断脚筋、剥皮抽骨,用万古龙煞镇在这东海海眼,日夜受污血刮骨。”
“狱煞,这叫力竭?”
泥海深处死一般的寂静。
狱煞百丈高的骨架剧烈筛糠,眼眶里的血火狂喷出三尺长。
“昊宸……昊天殿……那个杂种!那个伪神!”
狱煞指骨狠狠插进自己的面颊骨缝,生生抠下两块碎骨。
“我们认他是生死兄弟!弟兄们替他挡了三万次神劫!”
“他敢……他怎敢用毒砂!!”
悲嚎声震碎海底泥层,浓稠的万古煞气掀起百丈黑潮,整座古谷都在战栗。
“老子要杀上九重天!碎他的道果!饮他的骨血!”
“凭你们现在的残破魂魄?”
顾星河的话如一瓢冷水兜头浇下:
“只要探出海面半寸,神庭的神罚当场就能叫你们飞灰湮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