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无极两手把头皮抓得稀烂,神魂在毒火里被寸寸撕扯。
“第二刑,剔髓。”
狱煞抽出锈迹斑斑的厚背短刃,顺着脊椎骨皮肉硬切下去。
神骨被一寸寸剥离,金红色的神血淌了一地。
什么东宫威严,什么九天储君,全被踩进了腥臭烂泥里。
“饶了我……求求你们饶了我!”
他鼻涕眼泪混着血泥抹在石面上,冲着姜璃死命磕头:
“天机阁要什么我都认!”
“绝品神器!大帝真经!我把父皇太虚神库的密匙全给你们!”
“别剥了……求你们住手啊!”
姜璃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中令牌冷冽扬起:
“第三刑,诛——”
知——了——
一声极轻又极幽远的蝉鸣,无视空间阻隔,悄然荡开。
余音虽轻,却如万钧重锤狠砸青铜古钟,顷刻震碎十万里海风。
翻滚的怒涛陡然凝固。
连半空落下的暴雨,都静止成了一颗颗悬浮的透亮水珠。
“留他一命。”
顾星河平淡的声音自虚无深处垂落,不带分毫起伏。
凶威滔天的狱煞骨架猛震。
悬在半空的剔髓短刃骤然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