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万北境精锐撞击冰盾,整齐踏入极北冰墙防线。
裂岳抹掉脸上的泥水,战斧往雪地上一顿。
“娘的,老子活了五千年,头一回打这么邪乎的仗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那架平稳滑动的白玉小辇躬身长拜。
“此前是俺莽撞,嚷嚷着要剁神将,险些坏了阁主的大局。”
苏照夜提着长枪跨步走来,冷眼扫过裂岳的大光头。
“粗胚就是粗胚,野性子改不了。”
裂岳眼皮狂跳,粗着嗓子回骂:
“姓苏的小娘皮,老子认错也是冲阁主认,轮得到你在这挑刺?”
苏照夜将枪柄往冻土里重重一扎。
“你若慢退半步,三十万儿郎的气机就得撞上神庭金枪。”
裂岳缩了缩脖子,铜铃大眼里全是后怕:
“老子服!老子对阁主是心服口服。”
他抬头望向那座幽蓝辇架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算尽乾坤,言出法随。跟着阁主混,神仙来了也得被扒下三层皮。”
后方数万妖兵肃立雪地,目光紧盯小辇,膝盖齐刷刷砸进冻雪里。
小辇静室内,顾星河悬浮在玉案上方。
他张开口器,一口吞入那一缕拇指粗细的纯阳帝道金龙气。
暴烈的热流顺着经脉横冲直撞。
薄如琉璃的蝉翼微微一震,边缘处剥落一层灰白旧皮。
第四道暗金神纹顺着翼膜蜿蜒伸展,透出冷硬的玄铁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