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巡恼羞成怒,脚下冰砖寸寸炸碎:
“老夫真要杀他,还会把碎片留在断龙崖底?!”
“这是陷害!”
鹿鸣霜收起玉册,语气温吞却句句诛心:
“留着它,自然是想顺水推舟,引神庭去抄我瑶池后山。”
“贼喊捉贼的戏码,演得有些过了。”
轰!
两股极道威压在半空迎头撞在一处,罡风将云海撕得粉碎。
数万兵戈锵然出鞘,断龙崖上一片沉寂。
……
百里之外,暗桩古城。
清风茶楼雅间内,墨鸦缩在窗台阴影处,眼珠子倒映着远处的漫天灵光。
“打起来,赶紧打起来。”
墨鸦咂吧着嘴,爪子把木栏扣出道道抓痕:
“仙尊这一招空手套白狼,真是绝到家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冷彻骨髓的暗香顺着门缝悄然渗了进来。
楼下的喧闹声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那是神魂被生生冻结的压迫感。
墨鸦背脊发寒,全身黑羽根根立起。
“谁?!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