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女子挑开残骨,看着上面残留的深渊腐肉,眉头微皱:
“深渊魔胎的余孽?”
借着这一息的阻滞,一道细若游丝的黑芒钻破地缝,捏碎遁空符消失无踪。
……
三万里外的高空。
墨鸦从裂开的虚空中滚落出来,一头砸进厚厚的雪堆,大口咳血。
他后背光秃秃一片,皮肉外翻,疼得浑身抽搐。
“差点被中州这帮娘们生撕了……”
墨鸦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他咬破右爪,引出一抹微弱的因果气机,凝成黑羽点入虚空。
“仙尊,出大岔子了!”
墨鸦顺着因果线急促传讯,嗓音发颤:
“断龙崖彻底咬死了,眼看就要火拼。”
“但鹿鸣霜和敖巡老奸巨猾,一边互泼脏水,一边都在暗中顺着消息往上摸排!”
“瑶池暗堂刚才险些把小的堵死在城里!”
“两家全在怀疑中州有‘第三只手’在做局挑拨!”
“他们一旦回过味停手合查,天机阁就得浮出水面了!”
……
极北冰原,天机主殿。
刺骨的风雪掠过九幽玄冰小辇,轻纱无风自拂。
顾星河伏在锦垫上,前足平缓地敲打着冰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