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撑着血地,额头砰砰往地砖上砸,砸得满脸是血:
“老天在上!小的要是敢耍花招,道基全碎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姜璃散去剑芒,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:
“长点记性,别跟条哈巴狗一样满大街白送。”
“越是保命的饵,价钱就得要得越狠。”
“不刮掉那帮圣地两层油水,他们不会信这是真货。”
话音还没落定,屋里的虚空微微一晃,那道白发黑袍的冷冽身影便散成了虚无。
内堂里只剩下冲鼻的血腥味,还有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。
金三爷瘫在血泊里,大口大口吞着凉气。
他直勾勾盯着房顶,足足等了半炷香时间,确定那尊煞神是真的走了,眼里原本的恐惧才一点点褪下去。
随后翻涌上来的,是一股扭曲到极点的贪婪。
“始源之火……神庭天巡卫拿命换出来的……”
金三爷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黏血,嘴角咧开一口黄牙:
“老子被人踩着脖子当了八百年狗,翻天的大机缘,居然自己撞到怀里来了!”
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,从暗格里抓出一颗碧绿药丸塞进嘴里,强行把喉咙的血口子封住。
叮铃铃——
他一把抄起桌角的九品惊魂铃,死命摇晃。
刺耳的铃声顺着砖缝一路扎进地脉深处。
咔嚓!
脚下地砖裂开数道口子。
十二道裹着黑袍的瘦削影子鬼魅般钻出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