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条完好的极品地脉,买西海神钥的底细!”
金三爷喉咙滑动了一下,强压住狂喜,把第二枚血简推了过去:
“神使马上封界。龙皇要是慢上半天,可就只剩洗澡水了。”
壮汉捏碎玉简扫过一眼,喉咙底发出一声亢奋的龙吟,转身踏破空间遁走。
暗室里再次静了下来。
地面上,横七竖八堆满了各大教送来的储物囊与极品宝匣,灵光晃得人眼晕。
“发了……全中州的老王八全上套了……”
金三爷扑通趴在宝物堆上,十根短粗的手指发了疯似地抓挠着灵脉晶核,喉咙底挤出尖利的笑声:
“神庭算个屁?天机阁又算个屁?这天大的油水,最后还不是老子吞了大头!”
他猛然抬手,从内衬暗袋里掏出一块泛着血芒的母玉。
“这么大的动静,光卖这几家,简直暴殄天物。”
金三爷眼里全是亡命赌徒的疯狂:
“悄悄留一份拓印,暗中报给天宝宗总阁太上长老……到时候老子再带着私军去西海外头抄底……”
他咬破舌尖,把一滴精血抹在母玉上,悄悄探向那天机令残留的阵纹核心。
嗡。
数万里外,极北冰原深处三万丈。
沉在地心深处的天机殿内,顾星河伏在冰案前,节肢前足极慢地抬起,又落了下去。
嗒。
识海里,天机八卦盘飞速倒转半圈,正中那根猩红的因果命线,被无形大手狠狠抽紧!
落凤坡暗室。
母玉刚刚挨到天机令的边缘,金三爷脸上的笑声硬生生掐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