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武备学堂,天已经擦黑了。
常德胜站在汉纳根办公室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
敲门之前,他忽然想起来——汉纳根是德国人。
跟德国人说话,得用德语吧?至少得打个招呼。
德语……老子前世好歹修过二外,考研德语也混过,多少还记得几句。
“上尉先生,我是常德胜。”
这句话用德语怎么说来着?
他在脑子里翻了翻,组织了一下。
然后抬手敲门。
笃笃笃。
里头没动静。
他又敲了三下。
还是没动静。
常德胜心里犯嘀咕:不在?
算了,先喊一嗓子试试。
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用他记忆里那点半生不熟的德语,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“黑尔……豪普特曼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伊希……宾……常德胜。”
(上尉先生,我是常德胜。)
声音不大,但隔着门应该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