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六。”
“五五。”常德胜不动,“施耐德先生,这东西的潜力不在欧洲,在亚洲。而亚洲这扇门,我能推开。换个人,您连门在哪儿都找不着。”
施耐德盯着他,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您得先考上普鲁士战争学院。”他说,“考不上,一切免谈。”
“成交。”常德胜伸出手。
两人握了握。
......
就在这时,甲板上传来一阵喧哗。
先是几声零星的欢呼,接着是更多的人声,最后变成一片嘈杂。英语、德语、法语混在一块儿,听不清在喊什么。
常德胜和施耐德同时转头,看向窗外。
然后他们都愣住了。
窗外,在海天相接的地方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黑线。
不,不是一条。
是一片。
一片移动的、冒着黑烟的、由钢铁和蒸汽组成的山脉。
原来这条邮轮正在驶过英吉利海峡附近的索伦特海峡。而海峡那头,朴茨茅斯军港的方向,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缓缓驶出。
“那是皇家海军,”施耐德喃喃地说,“主宰世界的力量!”
原来这是皇家海军的观舰式彩排——这场观舰式是摆给威廉皇帝看的,这位爷现在正在英国访问呢!
常德胜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他总算看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