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全!」
「安全!」
是沃尔夫冈和他手下。
常德胜慢慢站起来,手里还握着枪。他手指有点抖,赶紧握紧了。
大餐厅里,大部分人都钻了桌子。沃尔夫冈的三个手下,端着枪,指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—两个不动弹了,一个还在抽搐。
沃尔夫冈拖着一个白人走过来。那白人腿上中了一枪,血流了一地,被拖出长长一道血痕。他还在惨叫,德语夹杂着英语:「救命————饶命————」
晴子冲过来,一脸惊慌,头发都散了。她扑到罗静柔身边,抓住她的手:「静柔!静柔!你没事吧?」
罗静柔拍拍她手背:「没事儿。」
说完,她把小手枪塞回手提包,动作自然得像在收口红。
常德胜看看她,又看看地上那滩血,再看看那个惨叫的白人。
「这小富婆,」他想,「比我还淡定。」
罗静柔注意到他的目光,苦笑:「在婆罗洲,有很多人想杀我阿爸。」
常德胜懂了。
「原来她不是第一次遇见刺客。」
他心里琢磨:「以後我大概也会习惯的..
」
他走到那个受伤的白人跟前,蹲下看着他。
那白人三十来岁,金发碧眼,脸上有条疤,从眼角划到下巴。这会儿因为疼,五官都扭曲了。
「谁派你来的?」常德胜用英语问。
白人恶狠狠瞪着他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说起了德语:「呸!黄皮猴子!」
常德胜没生气,干大事儿的,没这点儿气量哪儿行啊!他笑了笑,用德语说:「你再说一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