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啊!
他擡眼,看了看那个受伤的白人。白人还在瞪他,眼神当中多了些恐惧。
「他多半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干活。」常德胜想,「或者说,他知道,但他不在乎。
只要给钱,杀谁都行。」
他又瞄了眼晴子。
晴子还抓着罗静柔的手,脸色苍白,身子微微发抖,看着真像吓坏了,也很无辜..
「真能装啊。」常德胜心里冷笑,「她一定看见沃尔夫冈他们拔枪了,知道刺杀失败了,所以才呼救,还拿盘子丢杀手,这是在撇清关系,顺便卖个人情。」
他站起身,对沃尔夫冈说:「把他交给船长吧。随他怎麽处置......而你们,就是见义勇为的乘客。」
沃尔夫冈懂了。
他点点头,朝手下使个眼色。两个手下过来,把那受伤的白人拖走了。
常德胜又看向晴子,脸上堆出感激的笑容:「大仓小姐,多谢了。刚才要不是你呼救,我怕是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
晴子赶紧摆手,脸还白着:「没、没事————应该的,常先生没事就好。」
「怎麽能没事呢?」常德胜叹气,「让您受惊了。这样,等会儿我让厨房送瓶红酒到您房间,压压惊。」
「不、不用了————」
「要的,要的。」常德胜坚持,「您救了我一命,这点心意算什麽?」
晴子看看他,又看看罗静柔,低下头:「那————谢谢常先生了。」
「客气什麽。」常德胜笑了,笑得特别真诚。
等晴子走了,他才收起笑容,脸色也沉下来。
罗静柔凑过来,小声问:「你怀疑她?」
「不怀疑。」常德胜说,「是确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