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世凯也点点头,笑道:「中。我也识得些武备学堂的,要不要我帮你写几封信?」
常德胜明白袁世凯也想抓兵权......他可是笼络人心的高手!
「那就饶慰亭大哥费心了。」常德胜笑着道。
「中,就怎麽办!」
袁世凯心里想的则是:常德胜这小子看来是跟咱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那就各凭本事吧!
看看最後,谁手里的人多?
袁世凯又道:「如今这局面,只要咱们打着防俄护朝的旗号,中堂那边是会给咱一个名分的,朝廷也不会拦着,毕竟谁都担待不起失掉大清最後一个藩国的责任。不过这军饷怕是不大好解决,三千大兵一年各项开销加起来怎麽都得二十五万,中堂可不会给咱们那麽多银子,他自己也到处缺钱呢。」
常德胜皱着眉头问:「中堂大约能给多少?」
袁世凯伸出一巴掌:「五万,实数。」
「实数」俩字他说得特别重。常德胜明白,朝廷拨下来的钱得先交部费,再层层克扣,到手里能剩五万,那就不错了。
常德胜想了想,道:「赫德那边还许了最多五万的朝鲜海关协饷。」
袁世凯琢磨了一下,说:「那就按照五万来算,朝鲜的海关我还是能管一管的。那就还差十五万。」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:「咋弄?」
常德胜拍了拍胸脯:「我来解决十万。」
袁世凯眼睛一亮:「哦?老弟有路子?」
常德胜笑了笑,没接话。但他心里早就有数了,这十万有来路:元山的码头和仓库的总包,一年三万没问题,私铸铜钱那买卖还能挤出七万。
不过这些他不会告诉袁世凯,而袁世凯也知道常德胜背後有南洋的路子,所以没有追问,只当他是去南洋化缘。他点点头道:「中。还有五万,我来想想办法,朝鲜海关那边咱还能挤一挤,闵妃娘娘那边也还能化点缘。」
「那这器械呢?」常德胜问。
「先找中堂要要看看。」袁世凯说。
「不够的话,我来想办法。」常德胜接过话头。
他心里盘算,这事儿其实好办,有了朝鲜这张皮,就能名正言顺找德国人买军火了一一克虏伯的大炮,毛瑟的步枪,那可比李鸿章手里的货好多了。买了之後一半给朝鲜这边的新军用,另一半还能在南洋倒腾出去,挣来的钱还能补贴一下,一来二去这军火恐怕花不了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