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北京那头……
他笑了笑。
让英国人、日本人在那边和俄国人继续扯皮,等「好消息」!
......
平壤,某处官舍。八月十三日。
常德胜刚把队伍安顿完毕,屁股还没坐热乎,师爷李砚堂就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份电报。
「大人,汉城袁大人转来的,天津李中堂的电报。」
常德胜接过来,一目十行地扫完。
然後他愣了两秒钟。
又看了一遍。
然後他就笑了,笑得那叫一个正心诚意,就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。
「去把罗英士叫来。」
李砚堂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常德胜把电报往桌上一拍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。他盯着头顶上的房梁,嘴里嘟囔开了:
「喀西尼去北京抗议了……华尔身和大石也去北京了......去保我?」
他咂了咂嘴,像是在品味什麽好东西。
「嘿,这事儿闹的。前两天还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,今儿个就跑北京替我说话去了。这世道,变得可真快。」
他坐直了身子,把电报又拿起来看了一遍。
「改变立场......不告状?」
他把电报往桌上一丢,靠回去,双手枕在脑後。
「那可不够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