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口的声音比平时低哑,整个人看上去都很萎靡:「日租界已经快守不住了,俄国人随时可能全面占领。」
常德胜转过身来看着他:「桥口领事,立即通知日租界所有的侨民,大清将撤出日租界内所有的驻军和人员,请他们自行安排撤退路线。」
桥口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:「常大人,您……您是说……」
「我说,」常德胜的声音不高不低,「撤离日租界,马上。」
大仓喜十郎站在身後,整个人也愣住了,张着嘴半天合不上来。
常德胜没再多解释,他转过身看着窗外远处的元山日租界。日租界一撤,元山的局面就要绷不住了。元山这边绷不住,天津的李鸿章手里的那把宰帝国主义的刀就握得更稳了。
他咧嘴笑了笑,心里嘀咕了一句:中堂,您在天津可千万撑住了,我在这儿给您搭台。这台子搭得越稳当,您那把刀宰下去就越狠。
现在多宰点儿,甲午年,咱北洋才有可能表现好点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