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什麽呀?
他扭过头看着翁同龢:「师傅,这是怎麽回事?我大清的军队,怎麽都为这个大人那个大人卖命?」
翁同龢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道:「皇上,这些军队大多是勇营,不是朝廷的经制之军。勇营讲究的是……兵为将有。」
「兵为将有」四个字,像一盆冷水浇在光绪头上。
他当然知道勇营和八旗、绿营不一样。但不一样到这种程度,过去没人跟他说过。
光绪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「那驻朝新军是什麽营?」
「也是勇营。」翁同龢回答,「眼下常振邦有九个营,袁慰亭有六个营。」
光绪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坐在那里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光绪才开口:「那他们真能打败倭寇?」
寿山回答得很乾脆:「能。」
「何以见得?」
「只要日本的那几条大船还没到位,北洋水师就能掌握制海权。」寿山说,「日本人的陆师出不了朝鲜,朝鲜自然可以完全拿下。甚至可以海运数营精锐,去拿回琉球国。」
光绪沉默良久,挥了挥手:「你退下吧。」
寿山磕了个头,倒退着出了仁寿殿。
……
颐和园,乐寿堂。
刚刚见完寿山的光绪,这会儿来给慈禧跪下请安了:「亲爸爸吉祥。」
慈禧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「起来吧,坐下说话。」
光绪爬起来,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了半个屁股——给皇帝赐坐,当然不能给个垫子糊弄了,是真有座的。
慈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问:「见过寿山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