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城西门,迎接队伍前方。
闵泳骏是闵妃族叔,还是事大派核心人物。当八旗天兵真正出现在视野里时,这位老爷子的都喜极而泣了。
他身後一个闵氏出身的年轻官员,腿也有点发软,就先要跪。
闵泳骏低声说了一句:「都站着……别跪。今天咱们是迎接天兵,不是请罪的。「
他整了整衣冠,迎上前去。
这两年,他们事大派算是好起来了.……大清上国驻了万余新军在朝鲜呢!谁敢不「事大「?
不「事大「,那事儿可就大了!
今天,八旗天兵又来了。
八旗天兵,可不会和淮军那麽好说话……他的刀子快得很!
「有八旗在,亲日派不敢乱动。「他转身对身边的年轻官员说,「去告诉闵妃娘娘……八旗天兵,已经来了。朝鲜,安如泰山!「
汉城锺路街附近。
一个白衣男子蹲在一处茶摊边上,远远看着正耀武扬威的八旗兵和驻朝新军。他是东学党成员。
身边几个喝茶的汉城百姓正在议论:「那是八旗兵啊……大清的天兵……凶得很啊!「
「嘘……小声点!「
「.……「
在其他人议论的同时,这位白衣男子,却把这一切都牢牢记在心里面——清兵的人数、旗帜、队列,还有老百姓的反应。
特别是其中的几百名八旗骑兵……看上去非常凶残……他忽然想道:如果东学道起义被淮军打败了,也许还可以求招安,至少还可以躲起来。如果八旗兵来了,那全罗道会被屠成地狱的……
不行,他要赶回全罗道,把这个消息告诉全琫准。
汉城贞洞,日本公使馆二楼密室。
窗口正对着西门方向,川上操六和东条英教并肩站着,望远镜已经放下了。
川上操六,日本参谋本部次长,此番他是以「巡游「为名,微服来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