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州……抗倭使?
我吗?
全琫准心头火热啊!光州是什麽地方?壬辰倭乱的时候,权栗大人以光州牧使的身份,组织了一千民兵抗倭,打得倭寇屁滚尿流。後来,光州就成了全罗道义兵的中心,是朝鲜抗倭的圣地。他去光州当抗倭使,那绝对有前途啊!
等等,这事儿恐怕没那麽容易吧?
全琫准忽然觉得哪儿不对:「校长……学生的出身,校长是知道的。学生是东学道徒,没有功名,没有官身,更不是两班,在朝鲜王廷的君臣眼里,学生就是个……叛匪。朝鲜的国王怎麽可能把抗倭使这样的重要职位,交给学生这样的叛匪?」
常德胜听完这话,只是冷冷一笑,然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书,推到全琫准面前。
「打开看看。」
全琫准疑惑地打开,只看了一眼,脸上的惊喜就掩饰不住了。
那是一份委任状!
「兹委用全琫准为北洋驻朝新军光州营千总,赏戴蓝翎,以军功保举候补守备。此令。」
下面盖着北洋新军驻朝鲜军务大臣的关防大印。
常德胜笑着道:「明淑同学,你现在是大清的正六品千总,赏戴蓝翎,军功保举候补守备……等李中堂那边的批覆下来,你就是正五品的候补守备了。」
他顿了顿,又说:「更重要的是,你还是我的好学生,是南浦军校三期的同学……你还担心什麽?」
全琫准双手接过委任状,然後小心收好,又是一个立正,向常德胜敬礼:「校长放心,学生必不负所托。」
常德胜满意地点点头:「很好,明淑同学,坐下说话。」
全琫准闻言又端端正正坐好。
「明淑同学,你知道光州有多重要吗?」
全琫准道:「学生知道,光州是全罗道的中心,而且地形险要,易守难攻。」
「没错。」常德胜喝了口茶,「光州东面就是无等山,山高林密,是东学道的老巢。你到了光州,第一件事,就是把无等山打造成抗倭根据地。」
「武器,我已经给你备好了,就存在仁川,总共有3000支恩菲尔德前装枪,10万发纸壳弹,另有150万枚火帽。」
全琫准呼吸都有点急促了:「3000支枪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