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!皇军在朝鲜,还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!汉城、釜山、大邱、仁川、公州、
扬州、开城、牙山、东莱————这些战略要地和中心城市,都已经在皇军的控制之下了!而且,清军的主力部队,在汉城、在北汉山,都遭到了皇军的痛击!被击毙、被俘虏的,加起来超过两万人!这是一场大获全胜啊!」
山县说完了他的大本营战报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。
没人说话。
有栖川宫炽仁亲王还是那副表情,就跟脸上贴了张面具似的,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伊藤博文的脸色更差了,嘴唇抿成一条线,好像随时要骂人。
大山岩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西乡从道轻轻咳了一声,似乎想说什麽,但是又闭嘴了。
川上操六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
山本权兵卫则是一言不发。
山县站在那儿,脸上的汗珠子越来越多。
他知道,自己刚才那番话,别说别人了,他自己说着都觉得心虚。
超过两万?
哪有那麽多啊!
清军在朝鲜拢共就两三万人,他上哪儿杀两万去?
可这话他必须得说啊!
不说,他怎麽抵消北白川宫被俘的事儿?怎麽抵消第八联队被打残的事儿?怎麽抵消汉城「得而复失、失而复得」的破事儿?
他只能往大了吹啊!
可吹完了,人家怎麽就不配合一下呢?
山县咬了咬牙,猛地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