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尽头有一座很大的门楼,红墙黄瓦,看着非常气派。
大街两边站满了士兵,穿着黄的红的白的蓝的行褂,手里拿着刀枪,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能久被架着走了几步,到了一座不知道什麽衙门门口。那俩大汉把他往地上一摁,让他跪下。
能久不想跪。可他刚一顶了下,肩膀上就挨了一掌,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石板地硬邦邦的,磕得他膝盖生疼。
能久心说:这什麽意思?要,要杀头了?
救命啊.....
这时候,那俩大汉开始摁他的脑袋,往地上磕。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?
能久都有点晕头转向了!
总算磕完了,那俩大汉又把他架起来,沿着那条长街继续往前走。
能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看来不是要杀头。要是杀头,刚才就该砍了,不会磕完头又架着走。
他哪儿知道,刚才他磕头的那地方叫「太庙」,他这叫「献俘太庙」...
能久知道死不了了,精神放松了点儿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他往左右看了看,大街两边站满了兵,黄的红的白的蓝的,一排一排的,看着还挺整齐。
兵後面挤着好多老百姓,有的在喊,有的在骂,有的朝他吐口水。
能久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什麽,但看表情就知道......肯定不是在欢迎他的!
他被架着走到了那座很大的门楼下面(这是午门)。门楼下站着一群大臣,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大胡子,穿着绣花的官服,看着就很有官威。
老头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官员,三十来岁的样子,瘦瘦的,戴着眼镜。
能久被那俩大汉往地上一摁......又跪下了。
年轻官员走上前一步,开口说话了。他说的是日语:「罪人能久,还不叩见庆王!」
能久一听这话就来气了。
什麽叫罪人?他是日本亲王,是来当俘虏的,不是来认罪的!
再说了,大家都是王,他是北白川宫,对面那个是庆王,凭什麽他叩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