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騫一看这架势,也准备跟著走,可他刚迈了一步,常德胜就叫住了他。
「戴大人,你先別急著走。」
戴宗騫转过身来:「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?」
「你在北帮和威海卫城的那四个营,帐面上一共两千人吧?空额不少吧?」
戴宗騫的表情僵住了:「常大人,我可是道员,我还是总统..
,他是道员衔的总统绥、巩各军,督办威海陆路防务,地位可不是刘超佩一个总兵可以比的。
「戴大人!」常德胜打断了他,「我也没说要办你。只要你听我的安排,你的道员丟不了,而且等威海卫这一仗打完了,我还能给你请功,让你换个地方,当个真正的实缺道台,接著捞,狠狠地捞!」
戴宗騫愣在那里。
常德胜又从段芝贵手里拿过一份手札,递了过去:「这是本官派你去登州募兵的手札。你在军中的心腹,儘管带走,带到登州去......你的那些空额,我会帮你平了。等威海卫打贏了,我再保举你一份功劳,让你换个地方继续发財。」
码头上,戴宗騫、刘超佩、张文宣这帮人和他们的手下都走乾净了。
只剩下常德胜的南浦军,还有瑞乃尔带来的炮兵学堂那帮人。
瑞乃尔走过来,跟常德胜打了个招呼。
「振邦,又见到你了,真是太好了!」
「我也是!咱们又能一块儿合作了!」
常德胜和瑞乃尔就跟俩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,拥抱了一下。
瑞乃尔笑道:「炮兵学堂和水雷学堂的营房都收拾好了......足够两个营的人马进驻!」
原来常德胜在来威海卫之前,就给瑞乃尔发了电报,让他准备接应。
「不急,」常德胜摆了摆手,然后又朝海上指了下,「瑞乃尔先生,你看那边。」
瑞乃尔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海面上,一根烟柱子正在慢慢靠近。
就是那根被当成「敌舰」的烟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