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些日子,天津那边,袁世凯在那儿一边守城一边拍「赢照」,李鸿章则悄咪咪通过租界里的英国领事和日本人秘密接触,讨论卖国求荣的事情。
而日本人呢,对於大清卖国求荣的事儿,当然是求之不得的......所以两边很快就谈上了。
光绪一听就急了。
「那可不行!大沽口炮台,还有泊在大沽口的靖远、济远要怎麽办?这要都交出去了,北京、天津不就门户洞开了?」
慈禧眉头大皱。
这孩子,怎麽就那麽糊涂呢?
现在日本是拿不下大沽口,天津卫一时半会儿也问题不大。
可北京城不行啊!
你说荣禄、寿山是怎麽从通州东面「大捷」到八里桥的?
他们要是发了狠,抽调出几千一万的精锐,就真打破北京了!
到时候,朝廷是能跑路的,可满北京几十上百万的旗人怎麽办?都不说日本人屠城,就是他们不屠城,也不可能再给发铁杆庄稼了啊。饿个一年半载的,还能有几个喘气儿的?
所以跑路,那是两败俱伤。
旗人,和日本人两败俱伤!
而割地赔款..
老太太正想着要怎麽跟这个皇帝解释的时候,乐寿堂外面传来了太监的通传。
「启禀太后、皇上,军机处刚毅求见!」
慈禧抬了抬手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
留守在军机处等军报的刚毅快步走了进来,满头大汗,手里攥着两份刚刚收到的电报,一进门就跪下了。
「太后,皇上,东北出事了!」
光绪蹭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