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得等到金人破了汴梁城,宋朝灭亡天下大乱的时候,才有机会乘势而起~”
“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金人祸害中土百姓,烧杀掳掠,这不符合世界观。”
他要抗金,不能坐视中土为蛮夷蹂躏屠戮。
看着一艘艘吃水颇深的帆船,在河面上前行,杨硕梳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路线。
“扯旗造反的路不好走,那就走入大宋的朝堂。”
“科举不行,徽宗时期科举转为了舍选,得一步步的去上学,我可没这时间与精力。”
“恩荫补官不行,我连身份都是花钱买的,到哪找高官显宦来推荐。”
“军功授官也不行,韩世忠抓了方腊的泼天大功都能被贪墨,人家还是西军自己人。”
“我去?骨头都剩不下。”
“剩下的也就只有,捐官了。”
捐官,就是卖官鬻爵。
徽宗一朝,财政危机由始至终就没有断过。
为了缓解巨额的财政压力,宋徽宗都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任用蔡京为相。
不是不知道蔡京贪婪,结党营私。
实在是除了他之外,没人能左右倒腾勉强维持财政窟窿。
卖官鬻爵,在徽宗朝尤其是末期,已然是泛滥成灾。
只要钱到位,许多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官职,给钱就能拿得到。
“这方面的事情,我得去找专门的掮客打听了解,得备下足够多的启动资金。”
来到河堤旁,寻了块石头坐下。
杨硕揉眉沉思“捐官之后,得加入征讨方腊的西军体系。”
“不需要去前线打仗,军功再多那也只是给人做嫁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