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仵作怎么说?”
“致命伤不是脖子上的刀伤,而是铁棒击碎胸肋之骨,致内脏碎裂而死。”
“直白的说,秦御史是活生生被疼死的。”
“脖子上的刀伤很是精准,切开了声带却不至于短时间内身死,当是为了避免其说话,讲述凶手身份。”
“仵作说,凶手的动作非常熟练,必然是背负过命案。”
“唉~”
开封府正堂,府尹徐处仁以手捂额“天子脚下,朝廷命官被当街殴死,这可如何是好~”
普通的案子无所谓,可死的是朝廷命官,士大夫们都炸锅了。
开封府上下,承受了巨大的压力。
“府尹。”推官小声言语“不如安排人顶罪?”
遇到压力大,却棘手的案子,找人顶罪明面上糊弄过去,是常有的事情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徐处仁摇头“那么多人盯着。”
秦桧的官职不高,可关系网却是很广。
而且他是王相公点名回汴梁的,顶罪糊弄,是在打王相公的脸。
“传令各班捕头。”
“务必限期捉拿凶徒归案!”
没得选,只能是把锅往下压。
至于说能否抓住凶徒~
看运气吧。
此时此刻,杀害秦桧的凶徒,正在点将台上观看发饷。
东南求援的急脚递,雪片般的飞向了汴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