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帅是个畜生,那军队就是如今滥杀的贼军。
点将台上,意气风发的童贯,目光睥睨的看着麾下众多军将士卒,大声说着废话。
这种手握兵权的感觉,真的是太爽了。
自己虽是宦官,可能有如今的成就,也是不枉此生。
他的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北方。
‘屠光了反贼,就该去收复燕地了,到时候封了王~’
校场上,喧嚣声嘎然而止。
带着血性味道的风,凝固于空中。
世间一切事物动静,都好似按下了定格键。
过了片刻,有人动了。
杨硕从李宗述的身后走了出来,迈步来到了意气风发的辛兴宗身前。
辛兴宗是熙河前军统领,其麾下将领韩世忠深入山洞生擒了方腊。
可他却是带人堵在了洞门口将方腊抢走,这泼天的功劳自然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历史上的辛兴宗也没什么表现,属于靠着祖辈余荫的将门子弟。
伸手拔出了辛兴宗的仪刀,转身上了点将台,走到了童贯面前。
看着那张意气风发的老脸,杨硕双手握刀屏住气。
手起刀落!
锐利的仪刀以三十度的角度,从童贯的脖子上划过。
时间停止的状态下,童贯的脑袋并未掉下,也没有鲜血溅射,只有脖子上出现了一圈红线。
看了眼伤口,杨硕转身下了点将台,将手中仪刀插回辛兴宗腰袢的刀鞘内。
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结束时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