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自从检举揭发了李师师之后,整日里流连于三瓦两舍之间,枢密院的工作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逢人就说,西府非他本意。
这不摆明了想当东府相公嘛。
“那贱人~”
赵佶咬牙“说了没?”
梁师成低头躬身“未曾言语。或是那逃亡的高强~”
“放屁!”赵佶陡然暴怒,挥手将桌子上的点心蜜饯时令水果都给扫落。
高梁二人,齐齐跪地叩首。
“那高强是什么玩意?一个不入流的帮闲浪子,他也配!”
赵佶怒不可遏“他就是个跑腿办事的。”
“能让那贱人倾心,甚至不惜冒死也要给他生孩子的,必然是个人物,至少不会比朕差上太多。”
“这样的人物,汴梁城内能有几个。”
“去查,一定要查出来!”
目光携怒的赵佶,看着脑袋贴在地上的高俅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“你个没用的狗东西!”
“自己家里的人都管不好,不惧连累你的给别人去办事,你个废物!”
高俅泪如雨下,连连叩首请罪,浑身颤抖。
“若不是看在你这些年来有些许微末功劳~”
赵佶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梁师成深深的看了眼高俅,急匆匆的跟上。
过了好一会,高俅方才抬起头来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