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志者,事竟成……”女子凤目一亮,重复了一遍,“这话有几分气魄!既然你武道意志如此坚定,那我就看看,你这个错过最佳时机的有志者,究竟如何逆天改命,成为那传说中的太尉强者,乃至太尉宗师!”
话音未落,她转身便向松林深处行去,一步步施展着“飘零踏雪”的绝顶轻功,人过无痕,犹如雪中精灵。
李恪朗声问道:“敢问姑娘尊姓大名?”
“若是你能活着走到朔西碎叶,自然知道我是谁!”
“姑娘是来帮我的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看看,看你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,是那个让太尉坐立难安、威胁新帝李治位置的废物!”
李恪沉默片刻,问道:“……我那十三个兄弟的结局,你都看过了吗?”
“是!”
“姑娘当真不能收我为徒吗?”
“当真不能!”
“为何?”
“若你活着走到朔西碎叶,自然知道原因!”
李恪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究竟是敌还是友?”
“亦敌亦友。”
“姑娘芳名?”
“你便唤我‘玄纱’吧。”
话音落下,那道黑纱遮面的倩影已消失不见。
李恪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玄纱……难道只有我活着走到朔西碎叶,才能让你高看一眼吗?你究竟想做什么?为何要窥探太宗皇帝的十四个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