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。
“……若菩萨不显灵,信女便化作厉鬼,也要拉着你们这群畜生一起下地狱。”
“来啊!”
“弄老娘啊!”
“老娘有劲得很!”
石堡外。
孔幸跟在李恪身后,一步步走向石堡,如同一对兄妹:“师父,这个女子有些奇怪呢!”
李恪眉头微皱:“什么地方奇怪?”
孔幸想了想,用医理判断道:“她的声音里,情绪断层了。讲道理,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形下,本该气血翻涌、心神大乱,可她的气息在极度的绝望之后,突然变得平稳如冰,毫无惧色。”
“她,为何不怕?”
李恪也感觉到了,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救人,并未深究,只是沉声道:“这个女子,是有些奇特!”
这时。
“叮铃铃......”
李恪故意踩中一根雪上细线,石堡前的铃铛就响了起来。
“谁?”
暴喝声中,一个个衣衫不整、浑身脏污的土匪冲出石堡。
领头者满面横肉,身高约有两米,如同蛮人。他阴森地盯着李恪和孔幸,目光在两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粗鄙。
“桀桀桀......”
“原来是一个俊俏小郎君和一个小娘子啊!”
“长得可真水灵!”
“小子,你细皮嫩肉的,大爷我就好你这一口!等会儿,就把你们洗剥干净了,好好享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