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,本将是不信的。”
“但今天,本将亲眼见到你的风采,才知太尉说的是对的!”
“你隐藏得可真深啊!”
这时。
“轰轰轰......”
一队全副武装的铁甲步兵护在雄壮大汉身前,摆出军阵:“杀!”
杀气冲天!
“哈哈哈......”
李恪抽出祆教三长老体内银针,在他身上擦干净,收回袖子里,迈步走入血水中,一步步走向雄壮大汉。
他神色淡然,语气中透着悲悯与威严:“原来是朝廷的孙平统帅啊!”
“《尚书》有云:‘抚我则后,虐我则仇。’原来,你才是昭武旧地的真正主事人!”
“原来,在这里,本王能看到真正的官匪一家!”
“原来,你才是真正的恶人!”
“原来,太尉才是万恶之源!”
“原来,山下的截杀,聚义厅之战,都是诱饵。”
“这里,才是真正的陷阱!”
李恪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全副武装的军阵,眼中闪过一丝悲凉,仰天感叹道:“我大唐如今四海升平,正是辉煌鼎盛之时!可谁能想到,在这看不到的阴影里,早已滋生出如此毒瘤。《孟子》曰:‘上无礼,下无学,百姓兴,丧无日矣。’这大唐的根基,已经开始腐化了啊!”
“桀桀桀......”
孙平站起身来,身高至少有两米,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嘲弄:“罪人皇族,你醒悟得太晚了!”
“你装疯卖傻这么多年,本将倒想问问,你究竟是当年会稽山上卧薪尝胆、忍辱负重的越王勾践?还是那大晋朝连肉粥都分不清、真正痴傻的晋惠帝司马衷?”
“若是勾践,本将今日便斩草除根,绝不给你十年生聚、十年教训的机会!若是司马衷,那你今日死在这里,也不过是死了一个连自己江山都守不住的废物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