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“杀!”
步步同起,寸寸同落,横排推进,分毫不差!朔西战士双目圆睁,杀机凛然,怒吼之声响彻夜空,令人胆寒。
军阵森严,杀气冲天!
重伤者退下,预备之兵即刻顶上。而在战阵后方,孔幸正领着十余名少女与军中妇孺,在刀光剑影中灵活穿梭。
她们未着白衣,皆在左臂紧缠一截赤色麻帛,帛上以朱砂点了一枚殷红印记,宛如泣血梅花。这既是朔西军中“悬壶济世”的徽记,更是向死而生的悲壮誓言。
孔幸动作利落,指挥着少女们将先前被炸得血肉模糊、仅存三四成气息的朔西精锐老兵,从尸山血海中抬回后阵。她们撕下净麻,烈酒涤创,手法娴熟地为这些百战余生的汉子止血包扎,拼死护住他们的性命。
“杀!”尉迟峰厉声暴喝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
百杆长枪齐出,直取教徒要害,一击即收!
“噗噗噗……”
血洞连排,尸骸倒地。
自诩武功高强的悍匪,被朔西军阵的长枪如割麦般刺死,毫无悬念。只因朔西之枪,比寻常长枪长出半米!此乃李恪特意加长之制。
军阵厮杀,一寸长,一寸强!出其不意,方能攻其不备!
许多教徒以为已退出长枪攻击范围,却不料朔西之枪又长又狠,中枪者非死即残!
枪锋在教徒体内拉出一朵朵凄艳的血花,绽放在虚空,宛如一场盛大的祭祀。
“换!”尉迟峰冷声下令。
第二排长枪兵悍然踏前,长枪阵如滚滚洪流,永不停歇。
教徒中,一名致果校尉境武者腾空而起,面露狂热狞笑:“我来破阵!”
然,他人在半空,便遭狙击!
“嗖嗖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