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对面新兵将长枪捅入他们体内时,依旧脸色苍白、双手颤抖,甚至一边捅人一边干呕!可匪兵们,只觉得毛骨悚然!
最可怕的新兵,就在朔西!
战阵中央。
李恪伫立战鼓车上,掌控军阵推进,放声大吼:“杀得好!”
“你们记住!沙场厮杀,便是你死我活!要么我们死,恶匪活;要么他们死,我们活!”
“你们为何要吐?那是初历杀戮的正常反应!可你们对面的恶匪,是人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他们将我朔西妇孺剖腹戏耍,取乐作欢!他们不是人,是一群畜生!是一群该被捅死的禽兽!”
朔西新兵们抬起呕吐的头颅,双眼赤红,满是滔天恨意!
李恪战刀指天,怒吼道:“刺!”
“这一枪之血,祭我朔西遭毒手的妇孺!我李恪,带朔西新兵,为你们报仇了!”
“杀!”
“噗噗噗……”
恶匪如稻草般倒下,鲜血狂飙,绝望倒地。
“刺!”
“这一枪之血,祭惨死他们手中的良善!我李恪,今日以匪血祭你们在天之灵,安息吧!”
朔西新兵双目赤红,忘却了血腥的刺激,狠狠刺出手中长枪:“祭!”
“噗噗噗……”
朔西新兵,在浴血中蜕变!
面色不再苍白,双手不再颤抖,目光愈发坚毅,出枪愈发快、准、狠!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