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千面郎君与董元良皆是满身血色,宛如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。两人互相搀扶着残破的身躯,见李恪到来,立刻强撑着要行大礼。
“千面郎君、元良,做得好,当记大功!”
李恪连忙摆手,眼中满是关切:“战场之上,无需多礼。”
他看着两人惨烈的模样,眉头紧锁,沉声吩咐道:“你们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快去寻孔幸,让他给你们好好治一下,赶紧下去歇息养伤。”
千面郎君与董元良咬牙抱拳:“遵命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后方营帐走去。虽身受重伤,步履蹒跚,但两人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战备姿态,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他们一边走,一边暗自运转长生真气,缓缓压制着体内翻涌的血气。
董元良强忍着一处深可见骨的刀伤,低声问道:“千面郎君前辈,你的枪术极强,师尊是哪位高人?”
千面郎君一边用内力护住心脉,一边眼神中满是疑惑地反问:“老夫未曾听过你的名号。不过,老夫观你的功夫,修炼的绝对是直达太尉宗师的绝顶功法。你老师‘皇甫明’这个称呼,定然不是真名。”
董元良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,脚步却未停:“也许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道:“千面郎君前辈,在这片大陆上,你可知哪位太尉宗师喜欢挑逗小寡妇?”
千面郎君眼神一亮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警戒:“那可有好几位隐世的宗师,都有此爱好。不好说啊。”
两人一边低声交谈,一边相互搀扶着,渐渐隐入了后方的营帐之中。
待两人退下,李恪这才转过身,目光扫过远处的荒漠绿洲,眼中闪过一丝慧光:“那个东西,今日应该不会出来了。”
此时,十大袄教匪兵头目的血,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条小溪。
他们的眼神越来越黯淡。
“完了。”
“我们十多年的心血,全完了。”
袄教现存最高人物痛得满脸抽搐,死死盯着李恪:“朔西郡王,你赢了。但,我还是不服。”
李恪神色淡漠:“你服不服,今日都将死在这里。只是我有一个问题,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截杀朔西王府?是受谁指使?”
袄教现存最高人物感觉身体越来越冷,嘴唇发白地道:“有一个神秘人,悬赏了十万两黄金,誓要取你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