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兵器上寒光闪闪的箭头,透着令人骨髓生寒的杀机。
不好!是连弩!
人在空中,身法受限,最怕的便是这种密集的暗器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
朔西新兵们满脸憎恶地盯着半空中的巴图尔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改良连弩的扳机。
弩箭短小精悍,射速极快,且悄无声息,宛如流星赶月,转瞬即至!
“铛铛铛……”
巴图尔咬紧牙关,将手中弯刀舞得密不透风,在空中斩落了无数弩箭。
但是,弩箭实在太多了!那密集的箭雨,如同附骨之疽,瞬间破开了他引以为傲的真气护体,撕裂了他的皮甲与肌肤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
短小的弩箭就像毒蛇的獠牙,狠狠扎入了他的身体。鲜血顺着弩箭的尾羽流淌而下。
巴图尔心中暗自庆幸,这些弩箭似乎并未射中他的要害。但紧接着,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为何中箭之处会如此剧痛?为何伤口周围会奇痒无比?为何他的四肢百骸开始迅速发麻,连真气都运转滞涩?
巴图尔瞳孔骤缩,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:“箭上有毒!”
“砰……”
巴图尔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,从半空中重重地摔落在盾牌阵前。他双腿跪地,浑身箭孔飙血,如同一个被射穿了的破麻袋,狼狈不堪。
“铮——”
李恪缓缓拔出腰间的隐竹剑,双腿猛夹马腹,战马如疾风般冲出盾牌阵,瞬间来到巴图尔面前。
李恪居高临下,眼神漠然,手中那柄碧绿如幼竹的隐竹剑高高举起,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犯我朔西者,死!”
“不——”
这是巴图尔留在世间最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