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朔西郡王入荒了啊!”
“好!阿依娜记住你了!”
她抚摸着腰间那把饮血无数的弯刀,咬牙切齿地低语: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血债血偿!”
随后,她从沙丘上弹起,如同一只灵巧的沙狐,往天山山脉深处飞跃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官道上的战场已经打扫完毕。
异族游骑留下了一千多具尸体,逃走的不过百十人。朔西兵除却几个轻伤外,其余皆安然无恙。
将士们胸中积压已久的恶气,总算稍稍出了一点点。
不久后,官道旁,多了一堆由异族游骑头颅垒成的京观。
一行血淋淋的大字,被刻在两边的胡杨树上,触目惊心:“犯我朔西者,虽远必诛!”
李恪为何不写“唐人”?或者“大唐人”?而是写“汉人”?
是因为这两个字,承载了太多的血性与荣耀。
崔明月曾言,在很久以前,这片土地上的人虽然都是黑头发、黑眼睛、黄皮肤,但人以群分,自称时都是按照国号称呼,比如齐人、秦人、楚人。
后来,有大一统的王朝为了融合万民,不再用区域分人,于是将这片土地上所有黑头发、黑眼睛、黄皮肤的人,统称为“汉人”。
这是一个族群的名字,更是一个永不屈服的符号。
想到这里,李恪眼望虚空,心中默念:“这盛世,如你们所愿了吗?”
虚空无语,唯有长风呼啸。
不久后,朔西王府的车队继续前进。
李恪依然与舒雨琪骑马在前,身后跟着董元良、程烈、尉迟峰、老张头等将领。
“诸将,刚刚一战,你们对天山脚下的异族战法,有什么见解?”
程烈抱拳回答:“王爷,现在看来,这些异族战兵,主要的武器就是猎弓、吹箭、飞刀、弯刀。虽然简陋,但胜在狠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