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紫衣,杀之可惜。
不杀……就看她造化了。
这时,刘紫衣还是忍不住问:“朔西郡王,我们将军镇立在这里,若那怪物从地下打洞来攻……我们岂不是很危险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李恪俊朗一笑,星眸放光:“在立军镇时,我们的人已经仔细探查过,这下面无地洞,也无空洞。”
“我早就已经考虑到敌人从地下偷袭之事,早就做了布置。”
“本王保证,若是那血光怪物敢从地下进攻,遇到的危险,比在地面强攻军镇更多。”
刘紫衣美目大亮,喃喃道:“圣人之资的智慧,果真算无遗策吗?”
李恪没有回答:“高廷。”
高廷俊俏地出现:“在这里。”
“王爷,有何吩咐?”
李恪温和一笑:“大家受了怪物的惊吓,晚上肯定睡不着。”
“那就以营帐为单位,我们做一个活动吧。”
高廷好奇地问:“什么活动?”
李恪一脸认真:“诉苦。”
众人皆懵:“王爷,诉什么苦?”
李恪认真地道:“让大家讲讲进朔西王府之前,他们所受的苦。”
这一回,聪慧如崔明月都不解。她微微蹙眉,眼中闪过一丝属于顶级才女的审慎与格局:“王爷,诉苦二字,看似直白,实则暗含深意。当人困于局中、认知难破之时,唯有将心中块垒倾吐而出,方能听见被压抑的声音,寻得破局之机。这并非单纯的宣泄,而是一种以言破障的智慧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山影,语气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:“只是,有些苦,并非不能言,而是不可言、不必言。世人皆道我崔明月生来尊贵,可这尊贵之下,何尝不是另一种枷锁?所谓自由,不过是联姻棋局中身不由己的辗转,是命运洪流里无法自主的沉浮。我随王爷至此,看似是追随,实则也是太尉与皇权博弈之下,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。我的苦,是困于局中却不得不清醒的苦,是明知身不由己却仍需维持体面的苦。这种苦,胜似无苦,因为它早已融进了血脉与命运里,说出来,便失了那份属于局中人的分寸与格局。”
她看向李恪,眼中没有怨怼,只有一种通透的坦然:“王爷的诉苦会,于旁人而言是宣泄,于我而言,更像是一场对命运的审视。我无需诉苦,因为我的苦,本就是一场无声的博弈。若王爷允许,我愿以旁观者的身份,听一听这世间最真实的苦,或许,这比诉说我的苦,更能让我看清这局中的路。”
舒雨琪好奇开口:“我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