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替自己拔除追踪车队的探子而身受重创,自己为她疗伤、助她恢复境界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?古语云,投木报琼,以恩还恩,自己并未做错分毫,她到底在气什么?
李恪想不通,索性按下心头疑惑,目光重新落在金毗罗与君老身上,淡声道:“本王的规矩是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拒不交代者,割喉。”
“请二位在王面前,务必坦诚。”
“否则,休怪本王失了礼数。”
“唉……”
老者君老发出第二声叹息:“朔西郡王,若我等坦白来历,可有一线生机放我们离去?”
李恪微微摇头:“本王从不与阶下囚讨价还价。”
金毗罗梗着脖子不服道:“我等还未成阶下囚!”
李恪自信一笑:“若本王愿意,你此刻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
金毗罗正欲出言反唇,忽觉周身一沉。
一股太尉宗师的威压,夹杂着冠军境的威压,如泰山压顶般笼罩而下,彰显着绝对的存在感。
金毗罗心头猛地一沉。
原来,朔西郡王身边不仅有一位太尉宗师,还有一名冠军境随行!
若真如此,他今日确是插翅难逃了。
“我什么?”
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本王怎么了?”
金毗罗脖子一缩,狠话顿时卡在喉咙里,咬牙道:“世人皆知,太宗皇帝虽疼爱朔西郡王,但您毕竟非嫡出,未能登临大位。后来更是遭太尉排挤,在长安获罪,才被发配到安西这等苦寒之地送死!这一点,天下皆知,太尉想让您死,当今圣上亦是如此……”
李恪不置可否,淡淡开口:“继续说。”
金毗罗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世人还传,太宗十四子中,三皇子天生只会纸上谈兵。您虽得太宗皇帝赞誉,却从未握有实权。结果……世人皆错!”
“您不仅不痴,更在路上结交豪杰,连圣人都与您引为知己,得圣言与王道霸言相赠,美名传于天下,何来痴傻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