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胜立刻上台,写下字据,将五百两银子取出。
他洗去了曾经的颓唐之气,扬眉吐气,缓缓递到孔由面前:“小将军,给,这是吾之赎身银。”
“非我不想去朔西,尽忠报国,报效国恩,乃我皇甫家几代忠义。”
“只是我这支脉乃单传之嗣,不可断根。”
“其次,我虽心服口服,但想再来一次,再请教一次!”
“这还有五百两,再战一场!”
孔由来者不拒:“老先生可以。”
“再次论道,请!”
对面,君宜泪强忍着被诗扰乱的芳心与迷茫,美目盯着孔由与皇甫胜,心中的警觉更甚。
毕竟这里又掺杂了朔西郡王和曹王爷两者的博弈。
是权力的深渊吗?
只可观战于外,而不可入其内!
朔西郡王使者先是故意激怒两州俊杰儒士,再拿出几箱银子做酒钱,来与其斗诗。
这种做派,绝不是只想把两州的儒士豪杰收入囊中!
当然,也绝不是为了赢两州儒士豪门世家的银钱,然后再将两州的名士豪杰尽数得罪!
那么,朔西郡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
难道,真的只是为了她?
到底是人才、钱、她三者皆收,还是真的只为了她?
而且,他和她素不相识啊!
君宜泪的怀疑之心又深了,芳心也更乱了。
眼波温柔中带着一分杀气,二者并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