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由心中咯噔一下。
坏了。
这老家伙,还真往深处想了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借酒遮面,掩饰神色:“郭文宗说笑了。王爷不过一介郡王,能谋什么?不过是爱才之心,人皆有之罢了。”
郭震不答,只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再追问。
但孔由知道,这老狐狸心里,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。至于这颗种子将来会长成什么,他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他只想赶紧办完这趟差事,回朔西复命。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真要被郭震“思考”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来。
满座儒生面面相觑,无人再敢上台斗诗。诗仙之名,已如一座大山,压在所有人头顶,无人敢撼,无人能撼。
孔由合上书册,长舒一口气。
终于,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