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孤儿院搬出来的时候,他全部家当就是一个行李箱。院长妈妈送他到大门口,往他手里塞了二百块钱。
那是他跟那个地方最后的温暖记忆。
陈默掏出钥匙开门,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从天窗漏下来。
他没开灯,摸黑换了鞋,先走到窗边听了一会儿。
楼下麻将声,隔壁夫妻的说话声,远处工地的打桩声。
一切如常,没有异常。
他这才放下书包,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。
布包里三层外三层,裹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碟。
玉碟通体乳白,表面流转着极淡的微光。
这块玉碟,跟着他一起从蓝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。十七年,它一直是这个样子,安安静静,不离不弃。
陈默盘膝坐到床上,把玉碟握在掌心。
丹田里的气旋忽然活泼起来,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。
“修炼吧。”
他轻声说了一句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武馆的招牌亮到半夜。
整个时代都在为武道而沸腾。
只有这间十平米的铁皮屋里,一个少年在走一条没人知道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