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愣了一下,随即苦起脸。
“老哥,你这不是砍价,是砍我的肉啊。”
“八千八,吉利数,我现在就给你点钱。”
陈默盯着他看了两秒,伸出了手。
“八千八,现金,现在结。”
摊主如释重负,从摊子底下拖出一个铁盒子。一沓沓零钱码出来,点了两遍,八千八,分文不少。
陈默接过钱,当众又点了一遍,才揣进怀里。
起身要走的时候,摊主叫住了他。
“老哥,看你也是常跟山里打交道的。以后有货,多照顾照顾小弟的生意。”
陈默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算是应了。
第一笔钱到手,他没有急着走。
黑市这么大,好不容易来一趟,得多转转。他沿着铁轨慢慢走,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。
淬体散,黑市这边卖一千八,比药店便宜一千。淬体膏,四千二,也便宜不少。小培元丹少见,只有一个摊位有,要价一万一。灵参灵草之类的,倒是有几家在卖,年份都很一般。
陈默在一个药材摊前停下,拿起一株灵芝看了看。
“十年的,两千。”摊主报价。
他放下灵芝,摇了摇头。年份太浅,药力不够,买了也是浪费钱。
转了大半圈,他花三千六买了两盒淬体散,又花八百买了一套二手的药浴木桶和炭炉。
卖木桶的是个独眼老汉,收完钱多嘴问了一句。
“后生,买这套东西,是要给自家娃淬体?”
陈默易容后的脸看不出年纪,但身形体态骗不了人。
“给自己用。”他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