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下，也不绕弯子。
“钱掌柜，今天来，是想跟你谈个合作。以后守夜猎妖团的材料，优先卖给你。价格随行就市，绝不让你吃亏。”
钱掌柜抿了口茶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老木，你知道马彪跟我合作了多少年吗？八年。八年的交情，你说断就断。”
陈默笑了笑。
“钱掌柜，生意人讲的是利，不是交情。马彪能给你的，我也能给。马彪给不了你的，我还是能给。”
钱掌柜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哦，此话怎讲。”
陈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推到钱掌柜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钱掌柜狐疑地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蟒胆。金线蟒的蟒胆，三阶妖兽身上最值钱的东西。市面价，八千一颗，有价无市。
“这是……”钱掌柜的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“见面礼。”陈默淡淡地说，“以后这样的好东西，守夜猎妖团有的是。钱掌柜只要点点头，就都是你的。”
钱掌柜盯着那颗蟒胆，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老木，你比马彪会做人。这个合作，我应了。”
从钱掌柜的铺子里出来，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这一步棋，走对了。
有了钱掌柜这个渠道，守夜猎妖团的材料就不愁销路。而且钱掌柜在黑市里的地位，也能替他们挡掉不少麻烦。
这就是人情世故，一张一弛，皆有章法。
回到铁皮屋，已经是深夜。陈默卸了易容术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从得到玉碟到现在，整整十七年。他一直把自己藏得很深，深刻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废物。
但现在，他开始一点点浮出水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