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佩芬欢欢喜喜去了缴费窗口。
舒楠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,再次睁开眼后,她动身前往医生办公室。
得知弟弟已经用了镇定剂安静下来后,她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道了谢,她返回急诊室门口,等着弟弟被推出来。
转身却和一男一女撞在一起。
“舒楠?你怎么在这儿?”
熟悉的声音带着诧异,舒楠抬眼,对上傅辰安那双紧张的眸子。
他打横抱着沈念宜。
沈念宜脸色发白,脑袋贴在他胸口。
她没回他。
傅辰安将沈念宜放在凳子上,“你在这儿正好,念宜来那个了,疼晕过去了,你在这儿照顾她,我去找医生。”
傅辰安的话带着股理所当然的味道,轻飘飘的,落在舒楠耳中。
她听着格外刺耳。
沈念宜每次例假都肚子痛,每个月提前一天,傅辰安便会早早提醒,并为她准备热水袋姜糖水卫生棉。
她痛得承受不住的时候,他会带她去医院挂水。
去年寒冬,沈念宜不顾阻拦连吃两根雪糕,那个月疼得死去活来。
傅辰安接到电话,丢下流感高烧的她,送沈念宜去了医院。
她不是没闹过。
得到的只是他一句安慰,“念宜是你闺蜜,我把她当兄弟,你计较这个做什么。”
他说罢,去楼下药店买了盒布洛芬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