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收据和笔一起递给吴佩芬，打开摄像头，对准她，“签字吧。”
吴佩芬不愿意，“把女儿养这么大，收彩礼是应该的，为什么要签这个？我不签！”
“不签，这钱我不会给你。”舒楠坚持。
“你敢！”
谢清和接话，“养大孩子是父母的责任，法律上没有彩礼一说。”
吴佩芬被架在原地，她不想签字。
不能用舒俊拿捏舒楠，那她以后还怎么让她听话？
可眼前是38万啊！
够她打多少牌。
见她犹豫不定，谢清和看向舒楠，“我只有十分钟时间，小姑不签，这钱你自己留着。”
舒楠点头。
吴佩芬慌了，“我签还不行。”
她签了字，不等舒楠将卡递过来，便一把抢走。
“密码多少？”
“后六位。”
她带着卡回了屋，关上大门，便开始查余额。
确定是38万没错后，她脚步轻快，欣喜地打开带锁的抽屉。
拿出一本老相册，她掏出几张老照片，将银行卡和一张小女孩的照片，放在一起，轻轻摸了摸。
门外，舒楠手心一空，目光扫过紧闭的大门，很快避开。
没有失落，没有愤怒，只有解脱。
谢清和看着她，目光带着审视，“说说吧，38万，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