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烨没接话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吴佩芬继续道,“她有个脑瘫弟弟,特别烧钱,我身体不好,她爸爸又没本事,她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”
话说到这儿,吴佩芬朝着舒楠看了一眼,“以后你们俩的工资也要交到家里,我替你管。”
舒楠听到这话,被气笑了,“你要我的工资就算了,连我老公的也惦记?”
“你弟弟病着,你不给钱,我怎么给他看病?”
“你给他看过病吗?”舒楠怒声反问。
弟弟小的时候,家里就没有给他看过,长大后,是她给弟弟看病。
怕她结了婚没办法再继续吸她的血,就找这样的幌子。
“我怎么没看过,我不给他看,他早就没了。”吴佩芬反驳。
“他每一次生病都是我出钱,你从来没有管过,你说你没钱,爸的工资都在你手上,你的钱花到哪儿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,我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,你竟然这么说我。”
舒文成听到母女俩争执的声音赶紧走出来。
他站在舒楠面前,皱眉开口,“楠楠,别这样说你妈,她都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“爸,她要我和我老公的工资!”舒楠说。
舒文成看了吴佩芬一眼,叹了口气,“你妈也是为了给你弟弟看病,你是姐姐,你别怪你妈。”
舒楠失望的后退一步,指着吴佩芬,“爸,这些年一直都是我给弟弟看病,她没有出过一分钱,现在打着给弟弟看病的名义,要我和我老公的工资,她是为了这个家吗?”
舒文成伸手揉了把脸,叹了口气,“是我没本事,你妈嫁给我受委屈了,要不她也不会要你的。”
又是这样。
每次家里有事,父亲总是这样责怪自己无能。
以前她会难过,会心疼,可听的多了,会觉得心累。
她气极反笑,拿起旁边的水杯,用力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