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楠早已不清醒，脑袋埋在他的胸口。
雨噼里啪啦落在窗外玻璃上，水痕蜿蜒，一路纠缠。
云销雨霁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，舒楠睁开眼。
从床上坐起来，感觉到身体不适，才猛然反应过来，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掀开被子下床，一瘸一拐来到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满身痕迹的自己，昨晚的记忆悉数回归，脸色涨红。
忍不住嘀咕傅承烨一句，“好讨厌。”
她还怎么见人。
“我吗？”傅承烨推门进来，嘴角是轻松的笑意。
他走过来，将舒楠打横抱起，放回床上。
打开药膏，如昨晚一样，仔细帮她涂抹，一圈又一圈。
舒楠看着他，等他抹完药，便起身要离开，被他一把按住：“别动，还要冰敷。”
他说罢，离开屋子，回来的时候，手上拿着一个冰袋。
冰袋被毛巾包裹两圈，放在她的脚踝，他一边敷，一边触摸冰袋温度。
舒楠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，心里一惊，他竟然这么细心。
“傅承烨……”
她喊着他的名字。
傅承烨抬头，对上她眼里的震惊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，“很快就好。”
做好这一切，舒楠起身去拿衣服，傅承烨却拦住她，将一套浅米色套裙拿过来放在她面前，“穿这个。”
舒楠摇头，“不穿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