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遇立刻回,“没有啊,他最近挺消停的,没什么大动作,怎么忽然问他,他是不是又对你动手了?”
“没有。”傅承烨皱眉,“帮我继续盯着,不管是什么消息,都要告诉我。”
迟遇知道问题的严重性,“放心,从四年前他对你动手开始,我就让人盯着了,这几年他没什么动作。”
话说一半,他顿了顿,“你和舒楠怎么样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向她坦白身份。”
“快了。”
电话挂断,傅承烨打开抽屉,看着那方旧了的丝巾。
上面绣着的竹纹已经有了毛边,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过,动作越发温和。
四年前,他被人暗算,侧腹受伤,血流如注,他以为他要死在那里,是舒楠看到后,掏出一块丝巾,堵住了他的伤口,并拨打了急救电话,死死压着他的伤口,一遍遍在他耳边打气,“别睡,别睡,医生马上就来。”
他被送到医院,医生说晚来半小时,他这条命就彻底没了。
他一直记着她。
他特意将丝巾放在抽屉她能看到的地方,可不知为何,她却没认出来。
她难道忘记了四年前的事?
还是不记得这丝巾是她自己的?
将丝巾放回抽屉,他返回卧室。
开门的时候,舒楠正在电脑前忙活。
傅承烨静静地看着,看着满屏的翻译文件,目光慢慢变深。
此时的舒楠并不知道,傅承烨就站在她身后。
前段时间发出去的邮件,出版社有了回复,依旧是礼貌的拒绝的客套话。
她叹了口气,有些气馁。
之前做兼职的时候,她翻译过几本书,也得了合作方的肯定,可没想到,带着经验再寻求合作,却接连遭拒,原因皆是暂不需要,后期有合作再定。
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