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乡住处,往东五里,有一古姓寡妇,名唤三娘。”
“唉……若能归乡,真想娶此女子,为家中延后啊!”
刘祀点了点头:
“古三娘?”
他故意琢磨着,又再度强调起来:
“老吹倾慕同乡古三娘,这三娘寡独在家中,他早想娶回家中度日,哦……古三娘,这便是老吹梦中都在呼唤的女子。”
他这一口一个三娘、三娘的,净是拿老吹打岔。
大家一见,人之将死,小哥怎还越说越轻快起来了?
有人伸手就去探老吹的额头,当时就发现高烧变低烧,这是有所好转的征兆啊!
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小哥为何如此反应,敢情是拿人开涮,暗暗蔫坏的很!
大家相互把眼色一递,也是知道老吹没大事,这时候就纷纷拿他找乐子,调笑起来了。
“哎呀,老吹若不能归乡娶妻,古寡妇岂不便宜了旁人?”
“只可惜,老吹做了冢中之鬼,还要看别人去踹古家寡妇那门……”
“呦!要照此说来,老吹这辈子亏啊!三娘…三娘!若不能拥你入眠,叫咱老吹死后怎能瞑目啊?”
…………
大家一拿老吹找乐子,这下虚弱的老吹自己也气的脸蛋发烫,后脑勺发涨。
他气的当即从木架上爬起来,手指着众人,气急败坏道:
“尔等夯货!欺人太甚!”
他气的上气不接下气,喘息着,一脸的恼火之色:
“原是要与你等托付些,这些秘密尽藏在心底,从不敢展露。今日将死,尔等问起,我才说了,却被你等夯货们调笑!”
“竖子!竟敢欺我老无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