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作战,便挂甲收束住,盔甲还是该用在该用之处。”
听到这话,向宠点了点头,心中大呼一声“投缘”!
他也是当着刘祀的面,直言道:
“你与我脾气相投,既不作兵事,确实不必身穿盔甲,四处去显摆,这倒不错。”
向宠对于刘祀的印象,越来越好。
他也是特意跟刘祀强调道:
“发你那身皮甲,虽是皮质,效用也不错。这每块皮革都需打磨、缝制、串联,从兽皮到成甲,需数月余,即便一件甲胄缝制下来,也需四五日工期才能完备。”
他拍了拍刘祀肩头:
“先穿着吧,以你之才,将来定能更换铁甲,向某定不会看错人。”
向宠心道一声,当初给了刘祀十斤胡蒜,颇有些偏向江北营之处,还曾因此惹来医官们非议。
但终究没有看错刘祀,谁能想到,只十斤胡蒜,就换来如此巨大之功呢?
李休涂了蒜素,脓疮转好的消息,很快便在军中引起震动!
这一次的蒜素,可比杨柳水厉害的多了!
发烧虽然也很痛苦,但相比而言,脓疮若医治不好,是要丢掉性命的。
军中治重疮,多用红烙铁,烙铁一用,则七成残疾。
如今刘祀发明出一种全新神药,可以不经红烙铁熨烫,便可以治好伤势,更不会落下残疾。
此举之功,事关营中所有人之生死!
故而造成的震动又怎会小呢?
伴随老医官他们过来观看伤势,随后各营的队率、屯长,尽都被吸引来了。
江北营今日可热闹了,以往大家避之不见,今日人来人往,聚集在一处,轰都轰不走。
那些医官们听说后,都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