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前,大公子刘祀失散,从此再无下落。
不想,如今却失而复得。
这当然是件大喜事!
何况公子在永安,颇有智识,能救伤卒,更是接连提出两种病症的医治之法。
脓疮难治,棘手之至,乃是千年难题!
公子竟能攻克,真可谓是天佑炎汉!
此举之重,于兴复汉室当有大用!
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大汉失去一个未来的丞相人选黄权,却得刘祀这救治二法。
也算是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一进一出中,弥补了不少国力上的劣势。
但现实又摆在眼前。
大公子颇有智识,太子刘禅与之相比,则显得才拙智轻。
糜家身为陛下身旁元从,随身多年,资历极老。
荆襄派系与这些元老们,关系较为融洽,反倒与东州、益州人生疏些。
先有关羽失荆州,又有陛下东征大败,如今荆州派系颇多怨言,誓要复夺故土。
在此背景下,拥立一个进取的太子,岂不比刘禅要强得多?
诸葛亮如今最担忧处,乃是公子夺位,以致命途多舛的大汉,由此走向分裂。
若如此,则国将必亡!
虑及至此,孔明颇有几分悲喜交加之感。
喜的是大汉又得栋梁!
悲的是,大公子有此才能,将来又置太子于何地?
一时间,丞相的脸上,也多了一抹愁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