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从成都赶赴永安,他用几条大船装载的药材,都是以糜家自己的财力所买,为的也是弥补荆州那场变故,为糜家赎一些罪过。
“糜公,陛下派了这名小将回来,他便是昨日与你提到的那位退烧热、制蒜素之人。”
见李严为自己介绍起来,刘祀也过来拱手见礼:
“小人刘祀,见过糜公。”
他叫刘祀!
糜竺心中又剧震!
只一瞬间,他便明白了陛下将此子派回来的苦心。
看起来,对于刘祀的身份,陛下早已确定。
只是,陛下可曾认亲了呢?
糜竺取来书信细看,但从字里行间中,并未透露出陛下认子的事情。
何况,若与刘祀相认,他此刻的身份应当是大公子,不会只是军中一屯将而已。
想明白了这些,糜竺心中瞬间便已了然。
他用手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强忍下来那心中压抑已久的话。
而后,对刘祀淡然讲道:
“刘屯长此来辛苦,昨夜听闻你等以黄连制药,若营中运来的不够,糜家自当再从成都运药而来。”
说罢,他开始叫刘祀为自己诊治。
刘祀哪里会诊什么病?
若是具体的病症,他还能想想解法。
诊脉、看舌苔这些他可不会啊!
本就不通晓这些,刘祀也没有选择滥竽充数,冒充良医。
他望着李严与糜竺,直言道: